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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著名统派人士陈明忠病危:也许我看不到,但两岸统一不是问题

2019-10-31 18:34:34 来源:神步信息门户网 责任编辑:匿名

陈明钟(土元:遗憾——陈明钟回忆录)

据台湾《中国日报》报道,台湾著名统一人士陈明钟最近报告说,他病危。陈明钟于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也是“中国统一联盟”的发起人之一。他过去积极推动“两岸和平统一”,反对“台独”。目前,亲戚朋友正在为他聚会,希望陈明钟能度过难关。

陈明钟,1929年1月2日出生于台湾高雄冈山,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和社会主义理论家,是台湾“左”倾阵营的代表人物。在“戒严”期间,他两次被捕入狱。他是台湾最后一名政治犯,总共被关押了21年。他一生经历了日本的殖民统治、228事件、20世纪50年代的白色恐怖和无党派民主运动。他一生都在实践、思考和思索,探索国家和平统一的未来和人类全面解放的道路。

无悔——陈明钟回忆录(三联书店2016年4月版)采访摘录。在采访中,陈明钟谈到了他的民族身份和社会主义信仰,并谈到了台湾社会和两岸关系。采访结束时,他说,“我想再提两点。首先,我出生在错误的时间,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就这一点而言,我不后悔。第二,我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台湾海峡两岸的统一。这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过,没关系。总的趋势是不可抗拒的。我已经知道统一不是问题。”

这里,采访摘录如下:

受访者:陈明钟

采访者:陆郑辉,台湾大学中文系学士和硕士,苏州大学中国文学博士

郑辉:陈先生,回顾你的一生,有没有什么事情对你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改变了你的想法,并影响了你以后的人生方向?

陈明钟:当然有,也就是说,当我在高雄高中的时候,学校里的日本人残酷地欺负和歧视我。这些日本人经常莫名其妙地打我,然后我不得不反击。出乎意料的是,当我赢了,他们用一群人围着我说,“你可以和日本人战斗,但是你赢不了!”他们称我为“清朝的奴隶”。从那时起,我知道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我一生中最不能忍受的是对人的歧视。从那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抵抗日本人。

郑辉:从这个角度来看,你感觉到的是种族歧视。你会成为民族主义者并不奇怪,但你为什么会成为社会主义者呢?

陈明钟:在学校,我和日本人打过仗,但是一些台湾人,所谓的“帝国主义”台湾人,向日本人低头,一点尊严都没有。这太恶心了。显然,强者对弱者的歧视也会扭曲弱者的人格。我是房东的儿子。当我回到家时,我们的佃农发现我也很奴颜婢膝。由此,我明白,人们对人的歧视不仅限于少数民族。在一个社会里,地位高的人也歧视低阶层的人。民族主义只能解决种族歧视,而不能解决阶级歧视。如果要有真正的社会主义,就必须实现它。

郑辉:这样,社会主义比民族主义更重要吗?

陈明钟:我也不能这么说。自从现代西方帝国主义开始对外侵略以来,侵略者往往是整个民族被奴役的对象。此时,举国上下的抵抗可以说是拯救国家的唯一途径。民族主义非常重要。当然,帝国主义也利用被侵略国家的少数民族作为控制被侵略国家的工具。然而,在这个被侵略的国家里,这些少数民族可能经常是被压迫的阶级。因此,被侵略国家的抵抗意味着国外的民族主义和国内与帝国主义合作的压迫阶级。这样,革命同时具有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性质。

卢郑辉: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陈明钟:当然,这些是慢慢形成的。台湾恢复后,我在台中农业学院(前身为中兴大学)学习,目睹了我在台湾遇到的国民党的各种腐败现象。我想,我们应该在中国做什么?如果中国一直是这样一个政府,它怎么能变得富有和强大,怎么能摆脱被侵略和歧视的局面?在当时进步思想的影响下,我终于意识到,只有用革命的手段重建一个既反帝又能实现社会正义的新中国,我心中的理想才能实现。从那以后,我走上了这条路。

卢·郑辉:你的选择给你带来了几次死亡,两次监禁,总共21年,以及两次审判中的酷刑。你想过这样一条路吗?

陈明钟: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选择这条路总是让我头疼。我从一开始就有这种意识。只有一次,我感到非常痛苦。当我第二次入狱时,我从《中央日报》上读到一些伤痕文学作品,开始了解一些关于“文化大革命”的事情。我只是想,中国革命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我为革命而死不是没有意义吗?为此,我几乎不想活一段时间。

后来,我不断地阅读和思考,终于意识到革命的过程不可能一帆风顺和简单,特别是只要中国有历史,土地这么大,人民这么多,经过100多年的侵略,怎么能在几十年的革命之后立即取得成功呢?当然,人类追求理想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活着的时候不可能看到你的目标已经实现。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应该尽力去做。我的思考过程很长,我写了很多笔记。后来,陈福裕(台湾80年代学生运动一代中坚持左翼正统立场的几个代表人物)帮我理清了头绪。你还帮我出版了一本书。我的想法可能不正确,但我从中知道,我不能希望革命立即成功,也不能希望革命过程中永远不会有错误。如果我这样想,我会否认历史上所有革命的价值。当然,人类最好不要使用革命手段来改变社会,但有时他们只能选择革命,这是不可能的。我碰巧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我只能选择革命,我只能说我出生在一个糟糕的时代,但我认为我的选择没有错。

郑辉:除了这些想法,你如何评价自己的生活?

陈明钟:我在加入这个组织后不久就被捕了,在监狱里呆了十年。出狱后,他忙着养家糊口达16年之久。当他自由的时候,他到处寻找信息,不希望再次被捕。起初,他被判死刑,但后来,由于海外救援,他只被判15年,实际上在监狱里呆了11年。在过去37年左右的时间里,实际上什么也没做。第二次出狱后,他开始从事活动。当时,“台独”已成为气候,国民党实际上是另一种“台独”。在这种总体情况下,这些活动收效甚微。

说起来,有三件事我仍然觉得我几乎无法处理。首先,我带头组织统一派的老政治犯,成立了“台湾政治受害者互助协会”。有了这个组织,统一派的活动就有了基础。第二,当台湾少数民族工作队和高金素梅(台湾少数民族舆论的代表)成员来到日本抗议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并要求撤除靖国神社中台湾少数民族的牌时,我袖手旁观,最终迫使日本法院裁定日本首相以官方身份参拜靖国神社是违宪的。第三,连战即将访问大陆时,他邀请一位将军在国民党总部发表讲话。我去了那里。我说我和妻子都被国民党毁了,但我不是来和国民党算账的。由于两党之间的长期内战,许多人卷入其中并遭受巨大牺牲。目前,台湾的族群问题非常严重。其根源是国共内战。要解决岛上的民族问题,第一步是解决国共内战。我告诉连战,以国民党主席的身份在北京会见胡锦涛总书记是你的责任和义务,以实现国共和解。尽管海峡两岸仍然没有和解,但至少双方可以和解。为了两岸人民的利益,国民党有责任到大陆去和共产党谈话。据说我的这些话让连战提前做了去大陆的最后决定。这三件事对我来说更令人满意。然而,总的来说,我做得很少,我不满意。

郑辉:我不认为一切都可以这样看。这就像通过成败来判断英雄。当然,人们总是希望在活着的时候做得更多,但是时代已经使人们有可能虚度一生。像你这样的“老红帽”在监狱里呆这么长时间,忍受这么多痛苦而不改变主意,真的不容易。与现在的台湾人相比,他们只会追求名利,完全缺乏理想。你的生活仍然充满荣耀。

陈明钟:我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而,从总体情况来看,我仍然对我的生活感到满意。当我开始反抗日本人时,中国仍在努力战斗。当我加入地下组织时,国共两党正在打内战。当我第二次出狱时,中国仍处于改革开放的艰难时期。目前,中国的经济实力和国际地位都在稳步上升,仅次于美国。此外,美国的实力越来越弱,中国的实力将继续增强。中国人终于可以在世界上站起来了。我在高中经历的大部分痛苦的国耻都可以被洗掉。看到中国这样发展,我感到非常满意。

陆郑辉:去年去世的严元书教授(台湾大学外语系教授、文学评论家、英语教育家、湖南茶陵县人,2012年去世),很久以前写了一篇题为《感谢中国大陆千百万同胞》的文章,大意是今天的中国是几十年来全体中国同胞共同努力的结果。那时我很感动。事实上,在革命期间,有些人很早就去世了,如你的前任郭坤、吴汉斯、徐强、钟董浩等人。我们不能说他们没有贡献。我认为你们这些老政治犯也可以这样评价。

陈明钟:这是别人看待我们问题的方式。我们不能说太多。

郑辉:你认为台湾目前的形势如何?

陈明钟:我对台湾的现状非常困惑和不满。民进党和国民党都不想与大陆合作。台湾经济明显衰退,不愿意与大陆进行经济合作。近年来,大陆游客和大陆采购集团显然支持台湾经济,但每个人都拒绝承认支持统一的人仍然很少。我真的不知道台湾人在想什么。

郑辉:台湾的媒体非常糟糕。基本上没有国际新闻。台湾人民对当前的世界经济形势一无所知。如果欧洲、美国和日本的经济完全耗尽,他们可能仍然没有感觉。

陈明钟:我不知道要等多久台湾才会醒来。现在情况更糟了。激烈的政治斗争越来越激烈。政客们根本不考虑台湾的发展方向,让人们束手无策。

郑辉:你能简单谈谈你对大陆社会的看法吗?

陈明钟:我老了,身体不好,走路也不容易。大陆可以去的地方不多。现在我主要从日本作品中看到他们如何分析大陆的经济发展。我认为有几点非常清楚。大陆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走西方政治上的议会民主之路和经济上的自由经济之路。因此,西方和台湾批评大陆的专制。

我的观点正好相反,这表明中国仍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所谓“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是指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通过人民民主专政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准备必要的物质、文化等条件的阶段。当这些条件充分时,中国就可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因此,不应该认为中国已经“投资”促进市场经济。就落后国家(如中国)而言,不经过“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不可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列宁晚年提出“新经济政策”(nep)时也说过,苏联等落后国家不能直接向社会主义过渡。在进入社会主义社会之前,还将经历一个漫长的国家资本主义“特殊过渡阶段”,即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保证工农政权的性质,充分利用资本主义的优势发展社会生产,为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提供条件。

目前,欧洲、美国和日本的经济前景普遍不乐观,而它们的政治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实际上证明了西方的资本主义道路正变得越来越困难。另一方面,中国的道路似乎是另一个选择。我还不能理解中国道路的意义,但很难否认这条道路可能为未来人类开辟另一个前景。这种前景可以说是朝着社会主义的目标前进。

陆郑辉:现在大陆学术界有越来越肯定中国文化的声音,因为当中国强大的时候,它很少侵略和掠夺外国。另一方面,中国强大的经济帮助了邻国,这是传统的所谓“王道”。根据这一推论,如果中国现在的现代化所激发的经济活力像过去的中国一样,对周边国家的经济产生促进作用,而不是对其他国家进行经济侵略,这难道不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吗?

陈明钟:我过去只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思考如何实现社会主义,很少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角度思考。很抱歉,高中前我在日本接受教育,康复后不久就被关闭了。我没有机会学好汉语。我的知识语言是日语。你以前告诉过我,大陆学者现在回来肯定中国文化,这很有趣。当习近平上台时,他也总是强调实现中国文化的再发展似乎表达了这一理念。胡锦涛以前也提出过“和谐社会”的理念,而且方向是一样的。找出中国文化传统中与社会主义理想的相似之处,从而将中西文化中最伟大的共同梦想结合起来,这真的很有趣。这更证明了中国永远不会走上西方霸权主义和侵略性的资本主义道路。

卢郑辉:我们的采访可能结束了。你能再说几句吗?

陈明钟:我想再提两点。首先,我出生在错误的时间,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就这一点而言,我不后悔。第二,我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台湾海峡两岸的统一。这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过,没关系。总的趋势是不可抗拒的。我已经知道统一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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